汤泉被班岚安在了主楼的地下,瞧着与在聆风阁时一般无二,只是许多细微的地方被班岚调整过了,就变得更加合用了些。石乳原本就有温养和自洁的效用,迤墨身上的血垢里多多少少都有肉身强化后排出的杂质,还真不是随便洗洗就能洗掉的,这个汤泉倒刚好适用。
只不过这回,迤墨被放到池子中时,还有点蒙圈——自家鸟儿居然不听话了,明明应了要给他洗洗的,却直接把他丢池子里就自己跑了。
“班岚!”迤墨趴在池子边上,衣服上沾染的血垢在池水中一点点晕开,目瞪口呆地唤那只自顾自走开的杂毛鸟。
“主子等会儿!”班岚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我去药园子里取点东西。”
取什么东西要这么着急忙慌的。迤墨气哼哼地鼓了鼓脸颊,趴在池子沿儿上,手指百无聊赖地戳着地面。
班岚自然是要取有♂用的东西。他家主子现在越发的会撩鸟了,他又应了要给主子好好洗洗,要是不采取点措施,他还真怕自己忍不住。罗老伯的药可以用上,可是光那样也依旧很折磨,班岚就决定再给自己上一道锁。
顺便,主子那副样子恐怕是没怎么停顿地炼化了四颗以上的塑体丸,身子应当是累得够呛,那汤泉的药力恐怕不够,也要从药园子里取点药材丢进去——他虽然不会炼药,但神兽对药草直接使用的耐受力比人修要好很多,药草就算简单粗暴地用进去也不会太浪费。
于是迤墨等了片刻,就等到了抱着十五六株温补灵药回来的班岚。
扫了一眼那些药材,迤墨抿了抿嘴,决定原谅班岚的不听话;抬头望向班岚,刚想说两句,却忽然一顿——这鸟怎么回事?眼睛虽然看着他,却跟平时不太一样。
迤墨迟疑了一瞬,然后静悄悄地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班岚没反应,只是笑吟吟地说:“主子等等,我把这些药都丢进去。”
“你眼睛怎么了?”迤墨皱起眉,然后又想到杂毛鸟是有神识的,“神识呢?”明明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周身上下的气息也很平稳,不像是身子出问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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