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主子的。”班岚轻笑着捉住那只手,在他掌心又啄了一口,顺毛。
“哼。”迤墨抽回手,对自己的不威武耿耿于怀。
班岚也没再刺激自家主子,便直接脱了鞋子下池子了。至于衣袍?自然是不敢脱的——之前还敢只穿里衣,现在的他哪怕吃了药、封闭了视觉,也不敢把自己给扒了。
偏偏这就让迤大猫觉得碍眼了。迤墨正在气头上,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坦荡”和杂毛鸟的“遮掩”,顿时觉得很不公平。这鸟难道觉得他没在忍着么?只让他一个憋屈着,也是以下犯上!
“把衣服收了!”又往班岚的脸上糊了一把水,迤墨没等这鸟反应过来,说完就直接往远些的地方游了一段。
班岚:“……”
班岚很听话,老老实实地就把法衣收回了体内。他总不至于这时候还要忸怩着,吃药和封闭神视觉只不过是为了防止自己伤了主子罢了……这大猫在接受传承之前,最好还是要保持元阳不丢。
唔,不过这中间的福利嘛,杂毛鸟还是乐得收下的。况且,作为一只美色过人的雄鸟,他对自己的资本还是很自信的,不管是脸还是……咳。
迤墨倒没想到这回的班岚这么爽快,迟疑了一下,就又游了回来。
眼睛往班岚身上扫了一圈,又克制着往水下瞟了一眼,迤墨赶紧收回视线,想到这鸟现在看不见,就转过身背对着班岚,握着他的手掌往自己后背上放:“……帮我洗洗。”
“好。”班岚勾勾唇,乖巧得很,绷着手掌去搓洗迤墨背后的血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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