迤墨抬手抹了抹脸上溅到的血迹,然后顺势舔了舔手指,眯起了眼睛。
蛟很好吃。
爱吃鱼的大猫,自然不会放过这些长在水里的、带鳞的妖兽。
“班岚!咱们今天吃黑蛟!”歪头蹭了蹭肩头的杂毛鸟,迤墨的心情总算好了点,也不计较之前被班岚睁着眼睛说瞎话乱夸了。
杂毛鸟也蹭了蹭自家主子,然后扑棱棱转到他身前,化为一名黑衣修士,捧着迤大猫的脸就压了下去,神识则应着:“嗯,我先尝尝黑蛟好不好吃。”
要尝尝味道,自然不会是尝脸上的。
迤墨猝不及防被压着颊侧打开了口腔,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手上还沾着黑蛟的血迹,一时间搂也不是,推也不是,支棱着手指,仰着脸接受杂毛鸟的攻城略地。
结果,没一会儿就晕乎了。迤大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忘了手指上的血迹,不由自主地就搂上了班岚的脖子。今天的杂毛鸟亲得十分热情,吞咽和吮吸的力道带着克制而又浓烈的侵略感,让迤墨怀疑他是不是憋久了;但不可否认的是,班岚的亲吻对他来说永远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唇舌纠缠间传递过来的爱意与占有欲,让迤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天灵盖儿到脚底板儿都麻了,手软脚软地依靠班岚的手臂来支撑自己。
渐渐地有些吃不消。迤墨勉强凝聚起一丝神识,往班岚识海里传音:“班岚……停、停一下。”
“不停……我知道主子喜欢的。”把迤大猫自己说过的话还回去,班岚搂紧了自家主子,神魂任性又强势地去触碰迤墨的识海,一时间,把迤墨震得大脑一片空白;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从神魂触碰的地方被激发,简直、简直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