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迤墨没说,但是班岚都看在眼里,确切的说,是早就想到了。之前他那些阵盘换得的材料里,除了小洞府的炼材外,就是铸刀的材料了。
只不过,白虎族的大刀就不是他这样一个野路子能够随意上手改造的了,他也只好琢磨着主子那把刀的属性,给他另外造一把临时用用;真正的大刀还是得等迤墨炼体炼得差不多了,回到族里接受传承的时候一并解决掉。
这日迤墨接的任务着实有点多,再加上他向来都是一练起来就昏天黑地的性子,于是等两人稍稍停下来回院子的时候,都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云茵云菀姐妹俩还没回来。
算上来,那些任务足够两人做个四五天的,估计就是化为原形栖息在外头了。她们两人的命牌在班岚手里,牌子上没有异样,班岚倒也并不会担心;说起来,他还是觉得这两只云雀打架打得少了点。
回到小洞天,迤大猫舒舒服服地泡了会儿汤泉,就趴到了新炼制的床榻上。班岚见他如此,眼底满是无奈的笑意——说了炼制床榻是为了不用搬来搬去,方便些;结果现在的迤墨是彻底赖上了新床榻,虽然他不说,但是对暖玉塌确实开始嫌弃了起来,又不舍得扔……于是还是得搬来搬去。
偏偏迤墨自己嘴巴硬,班岚也就只好顺势把锅捞到自己身上,满嘴恳切地说,是他自己喜欢这床榻,还要请主子“包涵包涵”,“勉为其难”地应了他。
杂毛鸟的忽悠功夫一遇上迤大猫,就全都变成了睁眼说瞎话的配合。以往他忽悠别人,是为了利益;现在他忽悠迤大猫,是为了哄人开心。虽然他家主子好像没以前那么好骗了……不过他俩也算是乐此不疲。
迤墨“勉为其难”地应了,班岚很高兴,迤大猫也很高兴,完美。
杂毛鸟侧躺在榻上,怀里窝着泡得暖呼呼的大猫,心满意足。迤墨把手掌伸到他面前,然后动了动手指,认真地来了一句:“说好了的……还舔吗?我洗干净了,没味道的。”顶多有一点皮肤上的微咸,也可能会有一丝石乳的味道。
班岚捉着那只手,倒是并没有舔手指,而是在掌心亲了一口,舔了一下,然后浅笑吟吟地道:“怎么会没味道?明明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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