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琰:……
金琰:!!!!!
金琰:QAQQQQQQQQ!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被那群神经兮兮的老鸟弄得跑路了么!好好的人界不去,来这么个穷乡僻壤干嘛!!!
金琰彻底被吓成了一只炸毛鸟。
“班岚,他是谁?”清亮的嗓音传来,金琰僵着脖子抬头,这才发现更上面的树叉子上还蹲着一个白衣少年,那张半脸面具与某只眼熟的杂毛鸟如出一辙。
这谁?一个两个的,走路收敛气息也就罢了,怎么连个声音都没有,专程来吓唬他的?金琰张了张嘴,有点疑惑又不敢吱声儿。
“他就是我说过的那个,鹓鶵族长的儿子,叫金琰。”班岚抬头,对着迤墨笑吟吟地道。
“……你还真好意思说。”迤墨白了他一眼,哼哼唧唧地嘟哝。是谁当初拿“揍了鹓鶵族长的儿子所以只好跑路”的借口来忽悠他的?现在迤墨稍微想想就明白了,这鸟根本就是理直气壮揍了人还不会被追杀的——所以那时候,这鸟就是在帮着太玄大哥骗他下山。
哼。他又不是不愿意下山。迤墨抿抿嘴,蔫嗒嗒的。
“好啦。”班岚摸摸鼻子,坐在树叉子上张开手,“主子别气,当初是我不好。”那时候他只当迤墨是个不懂事的猫崽子来着。
迤墨脚下一点,轻飘飘地落到班岚张开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然后拿手指狠狠地戳了戳班岚的胸口,便算是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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