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前辈,那个……”金琰开了口,才发觉自己好像没什么要讲的,于是急中生智,把手里的信使鸟摊到洛长河面前,“前辈,我的信使鸟不知怎么回事儿,神志不清的,我见识少,瞧不出来原因,前辈能否帮我瞧瞧?”
咳,原因和解决方式早都有了,金琰就是没话找话;他看到这个洛长河就觉得新奇亲近得很,而且那模样看上去也不像个前辈,倒可以当作弟弟……族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可爱的弟弟了,想到班岚那个弟弟他就肝疼。
洛长河见那个金灿灿的脑袋凑过来就觉得有点不自在,倒也不是觉得冒犯或者讨厌,就是下意识地把这只金毛鸟跟“想揍”划上了等号,有点手痒。
不过再怎么说,在这只金毛鸟真的惹到他之前,他还是要做个好长辈的。他洛长河向来是个泾渭分明的人。
略微避开一点贴得过近的金琰,洛长河接过那只信使鸟翻看了一下,然后道:“受了惊吓罢了,可能是遇到了天敌。休息会儿就好。”
“嗯嗯。”金琰暗戳戳地看着洛长河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含含混混地点头,压根没在听。
洛长河把鸟递回去,见他没有接,便转头扫一眼,拧起了眉:“还有事?”
“不不不不,没事了没事了。”金琰回神,接过信使鸟,嘴里掩饰一般地,叽里咕噜地就滚出来一堆话:“我我我知道了,原来是受了惊吓啊哈哈哈,我就说呢这信使鸟信誉蛮好的怎么会跑偏,也不知道是西部荒域的哪只雕乱飞飞到这儿了,把我家小信使鸟给吓得……”
“等等!”洛长河耳朵里听到了什么字眼儿,抬手打断了金琰:“你刚说的一句话,重复一下。”
“啊?”金琰一愣,“把我家小信使鸟吓得。”
“不,前面一句。”洛长河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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