迤墨已经变作了压在班岚身上抱着啃的模样,“强势地撑在上头”这一步计划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实说这样抱着并不好受,因为班岚那根硬邦邦的棍子就戳在他小腹上,抵着内脏,又热又烫的,碍事得很。
迤墨吸了口气,挣了挣身子,半撑起了上半身,然后伸出手去拉扯班岚的裤腰。
“主子?”班岚连忙按住迤墨的手腕子,阻止他继续,“还不到时候……”
“那、那什么时候才算到了?”迤墨喘着气,拉开班岚的手掌,伏在他身上有些羞恼地瞪他,“你不是想得很吗?”说着,意有所指地摸了摸自己被揉得发红发烫的臀肉。
“……”班岚有些尴尬,却只能无奈地与这大猫讲道理,“我这样……算是自己作的,主子还不能丢元阳,自然不到行/欢的时候。”
“班岚。”迤墨却摇头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这回我吃了药的,不会丢元阳。”说着,他隔着裤子轻轻地去碰小班岚,接着道:“该忍的是我,不该是你,我想让你舒服。”
“可主子不能舒服啊……”班岚被那一摸刺激到了,腹肌抽了抽,“主子不舒服,我这样算什么?”他有些心疼地摸摸迤墨的发顶,“是我不好,不该总是闹主子。”他这会儿是真有些懊丧。
小年轻,某方面的冲动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淡定的。他每次都会把自己闹起来,又得靠着自制力压下去,实话讲他并不好受;可就是太喜欢自家主子,亲昵的想法根本压不住。
他要是能一直压着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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