迤墨说睡就睡,两天过去,一点儿清醒的意思都没有。
“洛会长不在?”班岚守在榻边寸步不离,手里头捏着一枚影讯石,投影出来的灵力光幕上,云茵云茵正垂首汇报。
“是的,说是今日一早便走了。”云茵拱手,云菀则接着回答:“方管事特地与我俩提起,说阁主大人若是有事相商,不妨等洛会长回来后一叙。”
那大概就是去找上级工会了。班岚略略点头,暂时放下了和洛长河见面的打算。
“金琰呢?”想起来另一个家伙,班岚又提了一句。昨日金琰主动过来,又留了个储物袋,里面是一尊风雷药鼎;本来还要找迤墨再打一场的,被班岚回绝了,便也识趣地离开去折腾别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他今日有什么动静。
“鹓鶵大人今日来过。”云茵的表情微妙了一瞬,随即侧了侧身露出身后的一个铺着丝绸的鸟窝,“他将信使鸟留在这里托我与云菀照顾,自己跟着洛会长一同离开了。”
确切地说,是像个跟屁虫似的粘着洛长河,最终被洛长河一个不耐烦,塞进乾坤袖揣着就走了。
……乾坤袖里头没啥灵气,也没啥空气,对死物有很好的保质效果,至于活物嘛——反正金琰这个金丹期的神鸟,待个十年八载的也死不了,绝不会很舒服就是了。
班岚有点想笑。金琰碰上洛长河,那简直就是要被大家长收拾的节奏,偏偏还是他自找的。
至于那只信使鸟,这两三天过去,稍微有点儿恢复的迹象,至少能安稳睡着了,不像前两天,颓得掉羽毛。
班岚算了算,左右手头没什么事,便交代道:“信使鸟留院子里静养便好,小傀儡照顾它足矣。你们这几天先去把佣兵任务结了,等阁主夫人醒过来,我们也好接着做下面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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