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他为什么刚破壳,就会觉得脑海里有许多传承,以至于成年必经的族内传承他都不用经历。
“……班岚?”见班岚久久不回话,迤墨扯了扯他的胳膊,“不用想太多,这些现象并不是坏事,顺其自然就好。”
“说的也是。”班岚回过神,应声道。胳膊一展,手掌一捞,把坐直的大猫重新捞回怀里抱着,班岚亲亲迤大猫的额头,声音温柔而缱绻:“主子每次都能为我解惑,是我三生有幸。”
迤墨抠了抠手底下滑溜溜结实的皮肤,耳朵红红的,很不好意思:“那,那你再亲一下,就当是感谢费了。”
回答迤墨的,是一个珍惜的亲吻,并不深入,但很温暖。
“睡吧,明日带主子一同见见泽山谨。”
“嗯……”
收拢的烛光至于零星几点漂浮在空气中,班岚半敛着眼睑,暗金色的眸子里尽是翻涌的思绪。
沉寂许久,班岚深深的吸了一口迤墨的气息,紧了紧抱着大猫的手臂,这才安然睡去。
第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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