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山谨目不转睛地盯着陆青崖,迟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泽山谨。”
“原来是泽兄。”陆青崖被那双深蓝色的鹿眼看得莫名不自在,只得干巴巴地应和了一句。
“不……不是泽兄,是泽山。”泽山谨这会儿缓过劲儿来了,坐得脊背笔直,双手抓了抓膝盖上的衣料,认真地纠正陆青崖:“我的名字是天道赐的,天道说我姓泽山。”
“泽山兄。”陆青崖见这人认真的模样很有趣,便洒然一笑,从善如流地改口,“是在下孤陋寡闻,还望泽山兄莫要生气。”
“不是你孤陋寡闻……”泽山谨头一回接触到陆青崖这样温和又滑溜的人,还对他笑得这么、这么亲昵,一时间有点窘迫,抓了抓急得发红的耳朵,结结巴巴道:“这、这个姓氏只有我一个人,不,不是你见识少……”
陆青崖觉得越发有趣了,于是唇边的笑意更深。
一旁看戏的迤墨拉了拉班岚的衣襟,传音道:“这鹿是怎么了?这么较真……”
“唔,”班岚笑眯眯地捧着茶杯,“大概是缘分到了,碰到了个想较真的对象。”
果然,那头白鹿见眼前的人但笑不语,更加焦灼地抓着膝盖处的衣料,转头去向班岚迤墨求助,结果撞上了班岚笑吟吟的眸子。
班岚往前摊摊手,示意“继续”。
泽山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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