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就这么说好啦。”泽山谨见陆青崖捂住了脸,还以为他不开心,正想着怎么安慰,却听得陆青崖这么说,便松了一口气。
拢了拢怀里的三个玉瓶,泽山谨舔舔唇,又不放心地补充道:“那个,青崖,我可能得先净化别人,你,你别急。”
“我不急——一点都不急。”陆青崖松开手,深呼吸,眼角有些发红,“这么多年都不急了,不差这么一会儿。”
“哦……”泽山谨应了一声,嗡动着嘴唇,像是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食指抠了抠颊侧,闷不吭声地盯着脚尖三寸的地面猛瞧。
“行了,你去炼化丹药,有什么要说的等出来再说。”班岚看不下去这白鹿的蠢样了,便扣着他肩膀往里间拉了拉,“我们已经耽搁很久了。”
“嗯……嗯。”泽山谨胡乱点了点头就闷声往里间走,到了边上又顿住,背对着陆青崖冒出来一句:“青崖——”
“怎么了?”陆青崖下意识地回道。
“没,没什么……”泽山谨快步迈出去,嘴里则迅速地丢下一声,“你,你开心点!”
闻言,陆青崖摇头浅笑:“还真是……”傻得可以。
班岚在一旁有点没眼看,忽然就想到,他和主子平日里可比这俩二愣子要腻歪多了……某种心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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