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河并不是擅长言辞的人,遇到一个脑补过头的金琰,噎了一会儿,也只能冷着脸死板地挤出一句:“随你怎么想吧,下回我直接问他便是。”
说罢,洛长河就直接甩袖出了房间,只是心里有一点点别扭……再怎么说,出门这一路上他也看出来了,金琰这小子心眼儿不坏,还为了帮他稳住越江心,累成那副样子——
罢了罢了,大不了以后再多照看着点吧。
洛长河在门外站了一会会儿,又有点想折回去检查一下金琰身上有没有出什么问题;犹豫着,最后还是臭着脸往越江心房里去了。
越江心房里有云雀姐妹俩守着,洛长河进去后便免了她俩的礼,径直走到越江心榻前,就地坐下修炼。
那头,金琰把脑袋埋在翅膀底下生闷气,可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他实在是挺累了,毕竟没歇够。
洛长河可不知道这鹓鶵少爷这么没心没肺,他修炼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有点郁闷地叹了口气。
……这小子,怎么就不知道追出来说几句?哪怕吵个架也能把问题说清楚,偏偏跟个鸵鸟似的,脑袋一埋就自欺欺人地以为没事儿了。
“老越……我算是遇到克星了。”神游了许久没能静下心的洛长河摇了摇头,看着床榻上安静昏睡的越江心,喃喃自语。
洛长河干脆很没形象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榻,大脑放空了一会儿,才认命地起身去隔壁哄小孩儿。
——结果发现那个小孩儿睡着了,还睡得很死。
“……我真是,”洛长河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只睡得死沉死沉的白金色大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带着冰碴子的字,“脑子坏掉了。”才会老想着关怀这只鸟的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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