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班岚点头,“不过在那之前,你先去找洛会长,让他帮你查看一下金丹。天赋能力用在别的领域很危险,我刚到金丹后期,也没经验没本事帮你看金丹状态,当心日后道纹出问题。”
“……洛会长好像还生我气呢。”金琰却僵了僵,然后垂着头缩着肩膀,嘀嘀咕咕地道,“就因为我不告诉他你的名字。那我还、还帮越会长压制恶化呢,白白讨他欢心了。”
“哦?你还委屈上了。”班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越会长身上定然有线索,就算不是为了讨好洛长河,你敢说你会让他死在半道上?莫名其妙把我长相暴露了我还可以不追究,可你是怎么对待洛会长的?”
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面前的小几,薄唇开合,字字句句都戳在金琰的心窝子里:
“在洛会长真心把你当自己人的时候,你却开始防备他了。”
“你之前是怎么黏上去的?后来又是怎么坦然接受他的照顾的?整个过程中你都没有好好对他做出过判断,不熟的时候,莽撞地接近他;相处一阵后,又莽撞地戒备他——这要是我,我得宰了你。”
“……我错了还不行吗。”金琰听着,觉得是这个理,既后悔又无措,脑袋埋得更低了,“我、我去找他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清脆的声音响起,金琰猛地僵直了脊背——是洛长河,悄无声息地就站在了他身后。
“前……前辈。”金琰咽了咽口水,艰难地侧过头开口,“您、您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
金琰不敢想象了。
“班岚叫你找我看金丹的时候。”洛长河伸手揉了一把金琰的头发,随口给他一道晴天霹雳,然后混不在意地朝着班岚的影像说:“你那里没什么事了?要不要出来?外头现在也还安稳,老越也还没有要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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