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前辈,那个,他,他是白虎,叫迤墨。”手指比划着迤墨的名字,金琰弱弱地补充介绍。
洛长河:……
洛长河挑起了眉:“哈?”他一直下意识地以为,这神鸟的配偶自然也是神鸟或者灵鸟啊!
结果这居然是个白虎?可听说白虎都是些大个子,移动的肌肉山啊!白虎怎么会跟个神鸟混在一块儿?况且看样子这只白虎是要被神鸟压着干的,从食物链上讲就很有问题好吧!
洛长河脑海里呼啸而过一堆问题,表情越发僵硬了起来,怔愣了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吐出一个字:“……哦。”
金琰挠挠头,讨好地没话找话瞎聊:“那个,我一直以为介绍过了,没想到忘了跟前辈说。”
洛长河头大地揉揉眉心:“罢了,现在说了也不迟。”总比他一直误会着,什么时候当面说人家白虎是个鸟要好。
金琰讪讪地缩着肩膀垂着头,觉得自己又差点干了件坏事,特别内疚地拿手指抠着自己的衣摆,小声自嘲道:“对不起……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从小我就总想着讨长辈欢心,却总是闯祸,现在我都把前辈当成弟弟了,结果连哄弟弟都不会。”
“是我太糟糕了。”金琰塌着肩膀,低垂的眼神很茫然,又控制不住地慢慢数着自己最近的“罪行”:
“与景和山庄关系闹僵,莽撞地暴露班岚的身份,还、还不识好人心地防着前辈……我总是做出错误的选择。”
洛长河闻言,却拧起了眉。他想说,“不,你没有做错”这种无条件护短的话语,临到嘴边,却又变成了一句询问:“说说你跟那几个训鸟的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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