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做错。”洛长河重复说了一遍,恍然觉得自己与许多年前的越江心重合了起来。
瘦小的野孩子从林子里窜出来,龇着牙,粗暴地运用着毫无章法的灵力攻击,把越江心手里的烤山鸡抢下来大快朵颐。
越江心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把那野孩子捡回去养大了。
后来洛长河曾经想向他道歉,越江心却用他的大巴掌一把盖住了洛长河的头顶,狠狠地揉了一把,笑道:“不,你没有做错。”
洛长河微微俯身,偏小的手掌不能直接盖住金琰的整个头顶;掌心温热顺滑的触感传来,洛长河轻轻揉了揉金琰的头发,难得温声地第三遍重复道:“你没有做错。”
金琰微微仰着头,看到洛长河难得柔和的脸色,感受到头顶上陌生又让人着迷的触感,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迟钝地抬起手,去确认头顶上那触感是洛长河的抚摸,他艰难地去理解那句话里面的包容、赞许和肯定,他忐忑地去辨认洛长河眼里的真诚和笃定。
这是他头一回被一个长辈认可。
“……前辈。”金琰握着洛长河的手腕,缓缓拉开,嗓音艰涩,鼻腔发酸,“洛前辈。”
在确认了洛长河的态度那一瞬间,金琰根本来不及思考别的,拉开洛长河的手就一个前扑,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了洛长河大腿上,脑袋顶着小腹,把人又顶回了榻上坐着。
洛长河摸了摸腿上的大脑袋,嘴角提了提,又落了回去。看样子这小子日后还有得麻烦——问题来了,他洛长河一个外人,居然在替金琰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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