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觉得自家大猫实在很会撒娇,于是顺着大猫的意,给他揉捏身上的肌肉。
“还疼?”班岚摸了摸迤墨微微发红的腿根,有点心疼,“擦点药?”
“不用,我皮糙肉厚。”迤墨浑不在意地曲了曲腿,他自觉是个皮糙肉厚的修士,说疼也只不过是在撒娇罢了,哪里是真的疼啊。
班岚噎了一下,目光落在迤墨身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红痕上,觉得他家大猫怕不是对“皮糙肉厚”有什么误解。不想在这方面打击迤墨的迷之自信,班岚只好顺着自家大猫,道:“嗯,不疼就好。不过主子,下回可别再乱拿药了。”
原本在汤泉里,班岚没想要太过火,结果迤大猫直接从他空间里熟门熟路地掏了个药瓶,极其自觉地做好了“事前准备”。
班岚当时就……了。
这种时候他要还能忍下去,那他就是个没鸟的神鸟了——虽然不忍着的结果就是,每次都要心疼一番自家主子。
然而迤墨对班岚的说法表示疑惑:“为什么啊?你那里还有好多药,这时候不用,等我成年了就用不着了,多浪费啊。”
迤大猫表示自己是个勤俭持家的大猫。
班岚彻底没话说了。在这个问题的争执上,他似乎永远会完败给迤墨的逻辑。他总不好说自己不想吧?那也太假了。
“咳……主子,”班岚沉默着给自家大猫按摩了好一会儿,想到了手头的雷蛇,便提醒道,“主子什么时候看看那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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