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蠢已经跑过了六七个这样的洞穴,位置还算比较外围。”班岚补充着,很快就看到小傀儡的视野几度变化,又穿过几个不同的洞穴,有的里面存储着灵石物资,有的里面蛰伏着重重兽影,但更多的,都是像之前那个洞穴一样的场景。
迤墨抿紧了唇,哑声问:“所以,从这些洞穴里面出来的,才能进入下一步?”
“……嗯。”班岚沉默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迤墨急促地喘了两口气,眼角发红:“这些家伙……就是用这种方法来制造魔兽的?用整个同族的妖兽,来培养一只魔兽?”
所有的那些洞穴里——同一个洞穴中,挂在穴壁上的都是同种族的妖兽。
断了牙齿缺胳膊少腿的老妖兽,胎毛未脱双眼未开的幼崽,至死护着腹部的母兽……整个族群,都被迫用鲜血把一个最强的同族——很可能是它们曾经拥簇的首领——浇灌成了一头魔兽。
被浇灌的妖兽,哪怕没有被魔气侵染,在这样的经历中,也足够被逼成一头发疯入魔的魔化妖兽,丧失理智,忘了初衷,只剩下暴戾的本能,和对强者的畏惧。
更别提背后还有操控者。
……就这样与它们的敌人为伍吗?
迤墨咬紧了牙,尖利的虎牙刺破下唇,淡淡的血腥气蔓延在口腔,压住了白虎胸腔里涌起的咆哮。
“主子,还看吗?”班岚没有去回答迤墨的问题,强压下一丝心疼,去询问迤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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