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天木一颤,强撑着抬起眼:“……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树芯我剖一半给你。”
班岚微微抬了抬头,身上的威压略微松动。
他本意也不是要斩尽杀绝,这样一棵衡天木,树芯上剖一块边角料就足够给迤墨打造一套战甲了,他不必全部拿走。
衡天木定了定神,随即接着道:“请让我跟随你。我是荒古神木,你用得上我。”
这话倒是没错。
拥有灵智的荒古神木本身就是天生的镇压神器,迤墨嘱托班岚来寻荒古神木,本身就是要他找来镇压那只鹤——虽然现在的班岚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干掉那家伙了。
“快。”
班岚丢下一个字,身上炼化了不少的混沌之力逸散,将囚笼的不稳定节点全数补上。
衡天木忙不迭地收拢自己的枝条,在原地不断缩小、化为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双臂一抱,一座小山般的树芯就落在了班岚跟前。
祭台已经有一半都陷入了地下。
迤墨身上雪白的皮毛已经被深红的血液染了个透,数不清的伤口裂痕与斑斓的虎皮交错着覆盖在白虎丘峦般起伏的身躯上,像是一张狰狞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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