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被自家主子软绵绵的语气弄得没办法,只好揽着迤墨不说话。
他家主子太了解他了,三言两语间就意识到了他心态不对劲。班岚叹了口气,只得把体内存储不多的灵力缓缓渡到迤墨体内给他疗伤,一边分神感受身边的空间波动。
那鹤已经被衡天木制住了。
衡天木拿他这个正儿八经的神物没办法,对于冒牌的鹤来说却是实力镇压的。现在班岚和迤墨已经通过了固定轨迹到达了祭台,而衡天木又生为木灵,气息不会干扰解码,就是不知道那鹤的气息有没有对解码造成影响。
照班岚推断,那鹤既然是由巢培育出来的,说不定身上有什么秘法能够直接解码空间,这样的话,他身上的气息反倒可有可无了。
“祭台受损了,解码似乎已经开始,但波动不稳定。”班岚望着半空中越来越浓重的黑色裂隙,那里头挣扎的东西倒是越来越嚣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解码快些,还是那东西突破过来快一些。
迤墨靠在班岚怀里,眯着眼睛恢复伤势,身上的血垢渐渐脱落,化为红色的微光消散。
空气中透着一股胶着粘稠的味道,仿佛天幕都在沉重起来,渐渐压得人透不过气。
“班岚,”迤墨感受着班岚输进自己体内的灵力,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连忙道,“班岚,你先停一下——你现在的修为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的修为?”班岚一个卡顿,收回了手掌,“元婴中……”
班岚突然止住了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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