迤大猫暗暗心疼,却也知道班岚为了不让他担心已经特地调整过了表象,他也只好故意调侃嫌弃几句,也免得枉费了班岚的一番努力。
班岚咧了咧嘴,面上难免尴尬,也意识到自己怕还是露了破绽,被迤墨看出来了伤势。腻腻歪歪的情话又滚到了嘴边,班岚轻咳一声,还是没说出来,只是伸手又把迤墨捞进了怀里。
班岚知道了自己修为变化后反过来想,他也不过就是压根就没这个心理准备罢了,再加上没有雷劫提示,他还只动用了血肉中的混沌之力、没有催动元婴,所以才没意识到这件事。
至于雷劫,说白了就是法则洗练和淬体炼魂,偏偏班岚直接承受了混沌之力的冲刷,效果倒也和雷劫异曲同工。雷劫有灵,见自家上司直接出手,自然也就放过了班岚。
如此一来,前因后果倒也说得通。
班岚揽着迤墨,看不远处衡天木将鹤镇压,便趁着等待空间解码的这一小会儿,截了一块衡天木芯边角料下来,指间刻刀翻飞,没一会儿就给迤墨刻了个小铭文盘出来。
这铭文盘可以临时幻化出一套战甲来,虽比不上正儿八经的衡天木战甲,但毕竟借了衡天木气息,作为一次性消耗品战甲还是很不错的;毕竟迤墨原本那件战甲已经被破坏得稀烂,没什么修补重炼的必要了。
胶着的空间波动出现松动的时候,班岚和迤墨已经在祭台上疗伤、休整了约莫一个时辰。
“嚓……”
细微的声响响起,微弱的白光渐渐从空气中明灭起来,细细密密地交织成了一片光幕,从半空中扩散;短短几个明灭间,这光幕便成了一片方圆数里的平面,竖直矗立在天地间,仿佛一道挂满了锁了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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