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眯起了眼睛,靠在洞口不为所动。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这么纯粹的敌意与杀意了,比起警惕,他这会儿反倒是比较享受。
“你我真的非要这么敌对不可?”邪修沉沉地注视着他,再度开口的时候,话题又回到了最初。
班岚感受到这人身上熟悉的波动,略微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杀意,冷声道:“我对邪修无话可说。”
“啊啊啊,邪修。”靠在洞口的邪修却抱起手臂,露出一个鄙夷嫌恶的表情,“邪修这种苍蝇怎么能与我相提并论。”
“仙修,魔修,邪修……”他笑了笑,随即低声道,“这些东西的划分标准是什么?我用最正统的魔修方式修炼,不过是同样也用用邪气罢了,并不是那等意志薄弱之辈。你说,我这算是邪修吗?”
“灵气魔气邪气,不过是手段罢了。”棕红色的眼睛沉沉地望过来,“正邪有道,我却是夹在中间的产物。你说,在我找不到同类的时候,我该修哪条道?”
“我以为你该理解我。”他望着班岚的眼神夹杂了太多情绪,像是狂喜,像是悲痛,希望与失望夹杂,愤怒与无趣交织。
班岚看着他,过了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能理解你。你也说了,我们并不是同类。”所以无话可说。
邪修收敛起表情,缓缓站直了身子。
“我叫鹤。”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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