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暗自叹了口气。他自己一个鸟浪惯了并不觉得怎样,但毕竟是结契,还是在白虎域里结契,缺了一方的族人,总觉得还是委屈了主子。
这时候的班岚压根就没去想,其实修真界里绝大多数修士结契都没那个财力物力和闲暇时间去办典礼,更别说聚集多少亲朋好友了——一方天地两杯酒,一句誓言相携手,就成了。
他总想给迤墨最好的。
“嗡……”
一阵细碎的嗡鸣响起,传承台的白光微微一震,倏然消散开去;悬浮在半空的石柱也忽地一分,化为八根斑驳的柱子,悄无声息地插回了各自原本的角落。
盘坐在传承台中央的白衣修士,浑身都是斑驳的血迹,但气息正在圆融地流淌,并缓缓攀升。
最后一圈吐纳结束,迤墨感受着身体里充盈的灵力,和天府中神魂的饱胀感,缓缓睁开了眼;他看到了不远处守着的太玄和班岚,几乎是瞬间,眉梢眼角就染上了笑。
“大哥,班岚!”迤墨咕噜一下站起了身,拍了拍衣袍,那些干涸的血迹便化作齑粉消散;他脚下生风,三两步窜上前,便照着班岚的怀抱扑了过去,笑得眉眼弯弯:“我成年啦!”
太玄不满地甩了甩尾巴,看班岚极其熟练地双手托着迤墨腋窝,给了他一个举高高。
这心机鸟。太玄磨了磨爪子,有点后悔自己没有提前变作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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