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埋头苦干。
然后过了一阵,手底下的尾椎呼啦一下钻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来——班岚一顿,然后乐了;发情期嘛,独发发不如双发发。
……
太玄在炼器堂干等了三个月。
一柄雪亮的大刀被五长老炼了一遍又一遍,太玄就在旁边守着,盯着长老把那柄刀一次又一次回炉加固、精炼;太玄手里头有个被班岚塞过来的储物袋,里面各种珍稀的炼材层出不穷,每次丢过去让五长老炼制的时候,都能让长老兴奋一把。
……可是也经不住这么连着三个月的兴奋兴奋再兴奋。五长老经手了这么多稀有的炼材,从兴奋到麻木,再到现在两眼冒绿光。
妈个鸡,这辈子炼过的最贵的一把刀,居然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崽子的;各种材料堆叠上去,这刀早就是一柄化神看了都眼馋的神器了,偏偏大刀的等级炼上去后,为了配合使用者的修为,还得一重一重地加封印,把那股凶悍至极的气息压下去——
五长老痛心疾首。
他觉得这把刀完全可以把白虎域给劈了;然后转而又想,估计还是劈不了的,因为渡劫期老祖不会让。
五长老继续痛心疾首,试图把大刀炼制到能劈死渡劫期的程度;可惜他本人也不过是个化神,炼不到这么厉害。
……五长老看着漂浮在半空、正在承受神器出世紫金雷的大刀,陷入了自我厌弃,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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