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长老捧着满满当当的储物袋,心里面对班岚的评价倏地飙升,现在别说是白澜了,就是白澜他娘出现,那也比不上班岚——不,这个还是要考量一下的。五长老想到青栀凶残的战斗力,抖了抖胡子。
班岚从炼器堂出来,便跟着太玄回去了他的洞府。
太玄可不像满脑子只有炼器的五长老;班岚送出那些残本、卷轴的举动,太玄可不会傻乎乎地以为这就是单纯的贿赂了。
再结合四个月前班岚受伤,以及迤墨二话不说塞过来的阁主令——太玄隐约觉得自家弟弟和弟媳是要搞个大事儿。
“说吧,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太玄坐在茶几前,给班岚倒了满满一碗灵茶。
班岚的手指在碗沿儿上顿了顿,不由得先露出一个笑容,答非所问道:“大哥,这个碗能给我吗?”
太玄被班岚的笑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道:“啧,别在老子面前对我弟弟发.春,你想要就带走。”
“哎。”班岚笑眯眯地应了一声,然后把碗端起来抿了一口,喜滋滋。
这个碗是个典型的猫碗,碗底微微凸起,碗中央的水凉的快,不容易烫到敏感的猫舌头;班岚面前的猫碗比太玄手里的小了一圈,碗沿儿上都是不明显的尖尖细细的牙印子,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用过的碗——太玄这里平日里也没有别的人来,能被他常放在茶几上,随手掏出来的茶碗自然只能是迤墨的。
班岚荡漾得很。抿一口茶,就跟那些尖尖细细的牙印子都啃在了自己嘴巴上似的。
太玄彻底没眼看,心情却微妙地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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