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着死着就习惯了是什么意思?”迤墨没听明白,偏了偏头开口问道。
兰心坐在迤墨身侧,自然没错过迤墨的小动作。一只大白猫就在他身边歪脑袋什么的……兰心一个手痒,就想去揉这白虎的脑袋了。
“咳,前辈?”班岚微微抬了抬眼,迤墨脑袋上的那根发带亮了亮,属于班岚的气息带着些威胁的意味散发出来。
兰心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哦,寒烟说的是君忧的体质,其实同我差不多,只不过更加彻底一些。”
“他濒临死亡无数回。”兰心捻了捻袖口,“肉身几乎全部崩毁、神魂也受损严重的那种程度。”
班岚手里的火焰灵活地跳动,不同种类的神火分工明确,一点点将衡天木的树芯凝练得越来越小。这炼器的初步工作其实并不算难,尤其是当班岚已经掌握了源气、花了三天时间去熟悉衡天木之后。于是,杂毛鸟便也分了些心思,去听兰心有一句没一句地讲述君忧的事情。
君忧和兰心走的是同一条大道,不仅仅是因为两人性格相合,更是天生的体质作祟。
兰心自小吃吃灵食吐吐血,自己活蹦乱跳的,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心大得很;反正只不过是吐血而已,又不影响他的战斗力,反而能给对手一种自己不堪一击的假象,也算是自己占了便宜。因此,哪怕是运道差了点,兰心也知道这算是天道的规则,既然先天条件上占优了,那么运气差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
而君忧则不一样了,比起强悍的体质,他最先体会到的是自己倒霉至极的运气。
和出生在神鸟庇护中的兰心不同,君忧刚出生没多久就差点一命呜呼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的亲人不知身在何处,竟将他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带进了一处灵渊,强横的灵压当场就把这么个奶娃娃压迫得支离破碎,身上奶味儿还没淡呢,就先染上了血腥气。
但是君忧那时候没死,也没多少清明的意识;他的体质使他不断地在这高灵压的环境里疯狂地吸纳天地之气、自行修补躯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