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一般安静的空气中,白月还在喋喋不休地、神情恳切地、呕心沥血地……总之怎么真诚怎么来地细数自己对天霜门的一片苦心。
白月简直要被自己感动得感激涕零,他身后的那群奇形怪状的魔众也被他说得满脸悲恸,就差没互相抱着大哭一顿。
凌川眉头越皱越紧。
然后忽然之间,一声细细的抽噎响了起来。
那群魔众还没酝酿好情绪,哭不出来;白月自己也还正说到激情高昂之处,也哭不出来;天霜门那群铁青着脸的剑修更是哭不出来。
白月顿住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忽然有点冒冷汗。
抽噎的人一旦起了势,就停不下来了,连着抽了几声,接着就嘤嘤嘤地哭个不停了——
白月的巨剑剑柄上,那个一开始还面目冷峻气势傲人的女子,保持着睥睨的站姿,哭得一脸鼻涕一脸眼泪。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白月哥哥……”那女子抽抽噎噎地站在剑柄上,“你、你过得真的好苦啊……”
她下巴微抬,腰肢挺拔,单手叉腰,足尖点着剑柄,明明是威风凛凛的姿态,却因为一张哭成花猫的脸气势骤降。
白月讪讪地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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