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也是,茕芜可以一个打他们五个,这魔渊里头的魔兽不参与战斗的话他们根本干不过茕芜;而面前这几个的修为……更别说这些还都是仙修,惯用灵气,就算是能一定程度上操控魔气的神兽,在魔渊里头也并不占优。
关泓烦躁地踱步,腰间的银铃没命似的乱响。
他停顿下来,抬头去问茕芜:“你当真非要做这事儿?”
茕芜点点头:“出家人不打诳语。”
关泓:“……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我觉得全是诳语。”
关泓叹了口气,抬手摘下脑门儿上的面具摩挲了两把,随即道:“行吧,避免冲突只有一个办法。”
他抬起一双明亮的红褐色的眼:“你去把石台下镇压的邪气净化掉,把那些魂魄超度完;而我与四方镇使带着这些魔兽照旧迁徙。莫说我没有提醒你……这里镇压的东西可比拟当初屠城经历的那些小玩意儿要多得多,一旦释放出来,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也就不能保证魔兽的安危,定然是要先一步带它们走的。你自己保重。”
茕芜闻言微微蹙眉。这样的话,万一关泓半道上来不及撤离呢?他想着,略微走神。
关泓一直关注着茕芜的反应,见他皱眉,便道:“你这时候后悔还来得及。阿牧的因果嘛,你等下个机会总能还清的,也不用跟着我们去见师尊。”见到师尊恐怕会是死得妥妥的了。
茕芜回过神,便忽然微微俯身,向关泓伸出了手,白净的手掌直接朴实无华地按在了他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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