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前辈知道他的心意了。洛前辈叫他……不要想多。
“……好。”金琰木木地张口,手掌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我该,怎么做?”他只希望……不要再离洛长河更远了。
“我、我听话,前辈你告诉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金琰惶然地看着洛长河,却一动都不敢动,眼里充斥着卑微和不安的祈求。
“……”洛长河觉得自己被这只狡猾的鹓鶵打败了。他总能戳在自己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洛长河叹了口气,朝前一步,几乎贴在了金琰身上。
他指尖动了动,却还是选择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惊讶的做法——洛长河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然后抬起头,看着金琰的眼睛,说:“把你舌尖血给我。”
金琰试探地看着洛长河,嘴唇开合了一下,随即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这、这是在借气息。
金琰双拳握在身侧,不敢抬起来触碰近在咫尺的洛长河。
他闭上眼,微微俯下身,缓慢、轻柔又克制地贴上了洛长河的嘴唇;舌尖探出,随即尝到了两人交融起来的血腥味儿。
金琰不敢有一丝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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