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穿插在鹓鶵白金色的碎发间,洛长河几乎是习惯性地揉了揉这颗脑袋,换来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洛长河忽然很想笑。
这傻小子,傻鸟,傻金琰……傻透了的家伙,笨得要命,怂得要死,不自信,老闯祸,竟然还胆大包天地盯上了他。
可什么都刚刚好。
洛长河动了动舌头,不轻不重地咬了咬嘴里横冲直撞的舌尖,用神识传音道:“你适可而止。”
金琰闻言一顿,抽出舌尖,轻柔地啄吻洛长河的嘴唇,蔚蓝色的眼里写满了璀璨的喜悦:“洛前辈……”他哑声唤道,“洛前辈。”
洛长河对他说过很多回“适可而止”,每一次的“适可而止”都是“随你疯个够”的意思。
“……可以吗?”金琰贴着洛长河的唇,乞求道,“可以吗?”亲吻,或者说接受他的感情。
洛长河笑了,扯了扯他的发根,道:“看你表现。”随便吧……反正他大概只能认栽。
就在他最震惊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选择护着金琰、心疼金琰;略一回想,洛长河就知道自己已经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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