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燃烧着金红的云。
灼目的,漫卷而迤逦的,自天边而来,模糊了地平线,烧至当空。
班岚立在干枯龟裂的土地上,身侧贴着迤墨,目力所及之处,整片荒芜的土地被割裂成不同模样的炼狱。
有的地方火舌舔舐着枯枝,黄沙掩埋着白骨;有的地方鲜血勾画着河流,腐肉填充起沼泽;亦有的地方寒风将生命吹成齑粉,冰晶将岩浆包裹……空中无数白炽的光滑落,是无数星辰最后的模样;飞鸟也从空中坠落,走兽嘶吼着倒地不起,游鱼甩着尾巴扑腾在干涸的河床……
全都在死亡。全都在消亡。全都在灭亡。
一道道不甚明显的透明的裂缝从天空崩裂开来,眼前的景象就仿佛隔了一层镜面,看得不甚真切;裂缝崩开的地方,大陆的边缘,一块块的,尽数碎裂、分离开来。
有的成了半边冰火的浮岛,有的是一块没有陆地的海域,有的是荒凉而陡峭的脸面山脉,有的是湿润而不见阳光的沼泽。不论什么模样的地域,全都在从这片大陆上割裂、分离、消失不见。
班岚揉了揉眼角,手里牵着迤墨的手,微微握紧。
他们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
尽管眼前的景象十分可怕而雄奇,然而这真的只是一个幻象;或者说,这里是一个能够让他们感同身受,却又不会影响到神智和思维的幻境。
至于两人是怎么进入幻境之中的……这就要说到班岚在造物化出建木嫩枝之后的情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