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和暖,把酒言欢,只道花正堪。
“和光君,慎言。”
高台之上,百位宫女撑着幡,在晨光下随风荡起;轻薄的布料翻飞交叠的光影中,坐在高位上的帝王若隐若现。
绣着龙纹的华袍之下,新登基的天子握紧了拳;他面色不虞,警告地出声,提醒高台之下的国师:“朕乃天子,登基、治国、安民乃天意,万不可妄言。”
和光立在宽阔的广场上,眯起眼抬头看坐在高位的“天子”,随即轻笑了一声,抬手拆下了白玉发冠,慢条斯理地将披散下来的黑发理顺:“和光入宫之前,便是一介草民,当不起一个君字。”
“有何可言,有何不可言,皆有天意告知于我。”
“殿下既不信我,又何必委任我为国师?”
和光弯腰将白玉发冠放在地面上,还摆了个好看的角度,随即直起身,抚了抚袖袍,似笑非笑地看向高台,目光像极了能够穿透那些幡、径直对上新帝的眼。
新帝的手心不由自主地冒出了汗……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初是为了什么会任命和光为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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