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班岚闻言,果然放慢了动作,让小班岚在迤墨体内缓慢而挑逗地摩挲。
结果迤大猫又嫌慢了,双腿夹着班岚的腰再度催促了起来;两人身边的池水不要命似的哗啦啦直响,盖过了迤墨偶尔溢出来的哭腔。
这事儿还要从那个汤泉说起。当初天霜城聆风阁底下的汤泉很受迤墨的喜爱,但是这么一段时间过去,迤墨的肉身强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那口池子的池水就没什么用了。偏偏迤大猫是个恋旧的,不想舍得这个池子,于是班岚就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汤泉所在的洞穴里头其实还有挺大的空地,班岚便就地挖了个小些的池子,把那颗泉晶石转移了进去;而迤墨喜爱的大池子里,则放置了另一颗泉晶石,温度合适,并且效用更强大,连班岚在里头都能得到益处。
于是迤墨兴致勃勃地去“试水”了。试着试着听说班岚也能得益,就把杂毛鸟也拉下池子“试水”了。
现在的杂毛鸟哪还是当初那个不爱下水、正人君子(?)的杂毛鸟啊,衣服一扒,主子一趴,立马就禽兽了。
两人以前还没在池子里胡天胡地过,这一下子折腾起来都得趣得很。
班岚的手垫在迤墨的后背与池壁之间,随着一次次的顶撞,碧色的汤泉水就从班岚的手背与池壁间的缝隙里扑到岸上,留下一片湿答答的水迹。
迤墨被这只杂毛鸟磨得发疯,细白的手指抠挖着班岚背后淡黑色的鳞片;指尖被鳞片锋利的边缘划破都无所觉,一道道细细的血迹悄然渗进那些淡黑的鳞片缝隙之中,在边缘处留下一丝若隐若现的微红。
“主子?”班岚的动作猛地一顿,话音还带着些许喘息,却因为忽然麻痒的后背而不敢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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