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然班岚还是输了,在实打实地和茕芜对轰了两下之后,他就被缓过气来的茕芜又一个掌印拍在了地上;虽说茕芜最后一下仍然是碾压的胜利,但他体内的魔气也被耗掉了七成以上、八成不到,其他损伤则主要是法术反噬的震伤,要真算起来,他这状态还能再打趴下一个班岚,或者重创一个半的班岚。
——一个多月前,第一次对打的时候,茕芜大概能宰了三个班岚吧。
遍体鳞伤的杂毛鸟见茕芜收手,便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的巴掌印中坐起身,身下一大片斑驳的血迹,缓缓渗入土壤之中,被底子里的息壤乐颠颠地吸收了。
真的疼,快要散架了。
班岚活动了一下胳膊,浑身的骨骼噼里啪啦一阵响,密密麻麻的裂缝和错位之处迅速修复,血肉间暗金色的灵力流窜而过,发出轻微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血肉生长的声音。
“茕芜前辈。”班岚看到浅驼色的僧袍出现在视野中,便抬头看向走来的茕芜,咧嘴打了个招呼。
这段日子,班岚也算是和茕芜混熟了。茕芜作为一个陪练,确实是很尽责的;对战的时候没有半分手软,杀意也丝毫不作伪,却收放自如,分寸也把握得十分妥当。班岚只需要信任他,茕芜是绝不会对他下真正的杀手的。
更加难得的是,就算是一般门派之中或者家族里面的长老和族人对练,都会给自己留一些底牌,不在小辈面前展示,也算是一种防备;而茕芜没有。他跟班岚对打,包括休息的时候,都从没保留过自己的招式,甚至在谈到班岚目前尚不能应对的、茕芜的倾力一击的时候,这大和尚还会兢兢业业地耗费魔气把场景模拟出来,供班岚观摩、推演。
对于这个,班岚也不是没有问过;而茕芜听了后,却不甚在意地笑笑:“你我不会为敌。况且,贫僧并非止步不前之人。”
言下之意,一来他们不会对立,二来,不就是现在的底牌么?他茕芜日后自然还会学习更多的招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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