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很有分寸,见自家主子差不多到了极限,便收回了傀儡让它在丹田内温养着,自己则从半空降落到了迤墨身侧的地面上。
“主子,感觉如何?”班岚心疼地看着仰躺在地面上,浑身血迹斑斑的迤大猫,手里头瓶瓶罐罐的灵药不要钱似的掏了出来。
“我没事。”迤墨身上疼得要命,呲牙咧嘴地抽了口气,“就是有点儿疼。”
班岚蹲下.身子,一声不吭地就要往迤墨嘴里灌药;结果迤大猫抿着嘴,别开脑袋,实力拒绝他这样灌药。
“主子?”班岚愣了愣,看一眼手里的小玉瓶,解释道,“不苦的,是我自己炼制的甜味的药剂。”
“我知道。”迤墨小声嘟哝着,拿手指艰难地勾着班岚的袍角,哼哼唧唧道:“我疼,要喂。”
班岚心都快化了:“怎么喂?”
迤墨把脑袋转回来,眼睛亮晶晶的:“你亲我一口。”
班岚含着药亲了四五口。
迤墨被亲得脸颊红扑扑,嘴唇水光光,眼睛里一边写着害羞,一边写着再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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