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骂道:
“这个大耳贼,前年他折腾一次,说不让养猪不让养鸡不让种菜不让赶集的,闹得大家不痛快。”
“还是乡里干部下来视察的时候说他冒进,不是不让养猪是不让随便自己杀猪卖肉,只能卖给生猪收购点。”
“更不是不让养鸡,是不允许把鸡蛋拿到城里去卖,要交给供销社。不让种菜赶集更扯淡,人家明明说种了菜吃不完可以送去集上大家换着吃,不允许为了卖菜种。咱们自己吃还不够呢,谁拿去卖?”
“咱们养鸡鸡蛋都送到供销社,他割谁呢?还嫌咱们孵小鸡,你让他别挓挲,来咱家我和他说道说道。”
乡下各家自留地就那么一点,要种粮食补贴口粮,剩下巴掌地方种菜,大部分人家吃都不够,剩点也是拿去换吃的。
就算家家户户养鸡,也不过三五只,攒了鸡蛋去换盐、火柴之类的日用品,一头猪要攒粪年底卖个三五十块钱,一年的开销就指着这个呢。
再者说天天都要上工,一年到头除了去乡里赶个集也没人出门,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出过自己乡的地界,根本没机会去做什么生意。
虽然割尾巴这事儿从55年开始城乡一直都在做,可政策说的是禁止黑市金钱交易,老百姓自己交换多余的菜蔬不在割尾巴之列。所以张根发这两年没得着机会,最近听说村里人孵小鸡,孵出来还卖小鸡,他立刻就高/潮了,这就是资本主义尾巴,必须割掉!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