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根发摇头,“不是,这是社会主义互帮互助,以后是人民公社了,更要互帮互助。”
张翠花笑道:“大队长,你整天日理万机的,让我觉得你比主席还忙呢,你快好好忙去吧,别操心我们老百姓这点事儿了。你放心,谁要是去城里卖东西做生意,我知道了第一个就告诉你,绝对不能让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咱们。”
周明愈笑道:“娘,咱们村里的人除了大队长,别人这辈子都没去过县里呢,做生意估计也轮不到咱们吧。”
张根发脸一红,大声道:“红鲤子你别乱说,我张根发行得正坐得端,从来就没去城里做过生意,我都是去开会学习,忙得很。”
周明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副随便你怎么说,信你才怪呢。
张根发自然不会做生意,他靠着当大队长的道道也能捞不少呢,哪里还用做生意。
而且他也根本没有做生意的头脑,他自诩是无限忠诚于党的,立志要消灭那些资本主义地主阶级,一定要坚定贫下中农路线,一旦恢复资本社会,那他又是吃不起饭的穷光蛋!
张根发最怕的就是大家靠劳动吃饭,事实证明,靠劳动吃饭他只能饿死。
他原本是想整顿村里的小资本思想,让大家专心种地、吃食堂,不要总想着养猪养鸡种菜的,结果反而被张翠花和周明愈怼得哑口无言。
虽然他非常用力地反驳自己去城里就是开会学习,可满村就他去过,别人看不见还不是他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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