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已经在城关修建小高炉等着炼铁,本地没有铁矿,除了买就是收老百姓的“废铁”,张根发完不成任务在公社就要被点名批评。他自己没有本事摆平这事儿,只好赶紧拉着张金乐离开,把战场让给张金焕。
张金乐虽然不乐意,却也被拖着走了。
张金焕额头的青筋一鼓一鼓的,挤出一丝笑来,“行了,你说。”
“第二个条件,一队二队的树你们不能动。”
张金焕道:“我们本来也没动,砍的是三队四队的。”
周诚志:“村南道边那几棵,可是我们队的,是我年轻时候栽的,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
张金焕忙道:“杀错了还给你们。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们,并不是我们吃饱了撑的要砍树,这是炼铁总指挥部的命令,从公社到大队,谁也不能例外。”
这一点周明愈有准备的,大炼钢铁期间本地的树肯定留不住。对于大炼钢铁这几十棵树不够塞牙缝的,可对他们来说却是全部。生产队除了粮食也就是这些树,这关系着队员们的住房问题,多少人家五年攒不齐一间房的料呢。
更何况要长成一棵树没有个五年十年是不可能的,这一次砍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
“当然,我们也知道,只要公社有任务,我们绝不拖后腿,但是要自己做主。”
“你还有什么要求?”张金焕感觉肝儿都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