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都说行,“那棒子好歹比棉花高呢,虽然地里闷热点,也比这日头晒得头昏强。”说笑着就这样决定了。
毕竟掰棒子工分也不低,现在男人不在家又涨了,掰棒子的女劳力一天最低十八工分,在家里剥玉米皮的老人都有十工分呢。
单蝶琴一听,道:“我不去掰棒子,我要拾棉花。”
她嫌棒子地跟罐子一样闷热,叶子带着锯齿拉得脸脖子胳膊的老疼了,一出汗更受不了,她可不去!
她不去正好,莫茹害怕自己太打眼呢,多几个人分摊一下也好。
莫茹先拾到地头,柳秀娥就喊道:“妮儿你先回去看孩子吧,棉花包我们抬回去就行。”
莫茹说好,她把棉花往花包里一倒就先走一步。
她顺着沟沿边慢慢地走,一边和周七七聊天。
河面波光粼粼,一片金黄,水边芦苇、菖蒲在秋风里摇曳舒展,有野鸟低飞掠水,还有蜻蜓在抓蜉蝣,点得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莫茹耳边有草虫低唱啾啁,还有女儿稚嫩的奶音,她情绪越来越放松愉悦,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采了一大捧野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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