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村记工分记账都随便在墙上地上划拉一下,没多久就模糊忘了,经常弄糊涂账。
他就不会!
各家各人的清清楚楚的,就连他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也记得明明白白的。
柳秀娥、陈秀芳、莫茹等人都能帮他记上。
莫茹今日带着陈秀芳和单蝶琴去拾棉花,莫茹一个人拾了120斤,陈秀芳拾了40斤,单蝶琴拾了43斤。
莫茹一个人就拿了六十工分,是队里最高的。
再算别人,算下来以后自然还是周诚仁家工分最高……这样算到最后,赵佩兰、王连花家最低。
就连陈秀芳因为跟着莫茹拾棉花,哪怕只有一个人拾棉花挣工分,却也比这两家高。
赵佩兰不乐意了,“俺没去拾棉花,俺拾棉花工分也不低。”
周诚志道:“那你明天就拾棉花,一天至少拾四十斤。”
拾棉花也不是那么好拾的,又不是后世新疆那种大面积的棉花,这时候棉花小花桃子也很多,需要一个个剥开,如果有一个大花就有好几个小花陪着呢,所以拾棉花不但累,手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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