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他已经半死了,剧烈地哆嗦着,牙齿咯咯,“行、行了吧。”
莫茹点点头,让他从水里爬出来。
阚日山发现爬出来还不如不爬,小风一吹简直要冻死人,他赶紧蹭到能晒到阳光的背风处。
不曾想莫茹又不肯放过他,“你祸害了几个妇女,和谁有染,都给我写清楚,否则,嘿嘿。”
莫茹用棍子扒拉一下那块带尖的石头。
阚日山吓得赶紧摆手,“没有了,没……”
“啪”的一声,棍子抽在他脸上,疼得他差点弹跳起来。
莫茹的眼神比河水还冷,今日除不掉这个混蛋,也把他搞臭,让他不能继续当干部!
阚日山却知道如果真都写出来,那他可完蛋了,有些事儿做行不能说破。
被莫茹抽了几棍子以后他就放弃抵抗,写得溜溜的,甚至不需要莫茹逼迫,就把自己偷看上厕所的妇女、意淫的、通/奸的、强/暴的、猥/亵的等等,都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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