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莫茹同志,你不知道阚日山折腾啥呢,他让我们社员在家里炼钢铁,要不俺们能没有时间去收庄稼?”
“在家里炼?”莫茹纳闷道:“家里怎么炼?”
“就是垒个土坯炉子,”张石榴比划一下,“这么粗这么高,有这个锅台高,里面烧草,把铁敲破放进去烧。”
“是的,没有铁的就把锅敲破放进去烧,谁家要是不垒炼铁的炉子就是不支持大/跃进,不支持大炼钢铁,就要被插白旗挨批/斗,那混蛋黑着呢。有些人跟着他瞎起哄,把村里的柴火都添了炉子里烧了,现在吃没得吃烧没的烧,有的头疼呢。”
莫茹:这么说幸亏张根发没要求社员家家户户炼铁,否则又不定得怎么闹腾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一通阚日山的奇葩规定,什么“不许在自己家里拉屎尿尿,都得去村里四个大茅房,在那里解决,说是要给队里攒粪。”
“那个混蛋让把草垛躲在茅房旁边,他整天躲在上面偷看。”
“不允许去河里洗衣服,说用公家的水要交钱!”
讨伐了一通阚日山的奇葩规定,莫茹把话题拉回来,“家里垒的炉子炼出什么来了吗?”
“能炼出什么来啊,反正我瞅着啥样进去就啥样出来,连个铁疙瘩也没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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