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窗户透风,哪怕糊窗纸堵着草帘子都不管用。
晚上睡觉的时候莫茹就把周七七之前的那床小被子当棉窗帘压在窗户上,这样就暖和很多。
不好的一点就是屋里漆黑一团,天亮都不知道。
好在周七七的生物钟还是很准时的,一般鸡叫三声,太阳就要出来的时候,她就睁开大眼,哇啦乌拉地开始自言自语。
喂了奶以后,再给她把尿,然后继续塞进睡袋里,莫茹便起来洗漱一边和女儿“聊天”一边喝碗小米粥。
早饭食堂里没有小米粥,都是秫秫黏粥或者地瓜干黏粥,然后一人再一个地瓜。刚穿来的时候她不习惯,后来略好一点,可时间久了以后她发现还是不习惯。
说实话,秫秫面吃着酸苦涩,地瓜当粗粮偶尔吃很香甜,天天吃烧心不说,还容易伤胃,吐酸水。
所以她早上基本不吃地瓜,而是自己喝小米粥吃一小碗烤麦粒。
至于她的口粮,就打回来存在空间里以后吃。
“啊——”
莫茹正嚼麦粒,听见村里传来一声惨叫,吓得她和周七七俩人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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