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诚志看着他俩人,“你俩什么意思?”
周玉贵满脸冷汗,“老哥,我真不知道。”他赶紧冲着四队的社员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都散了啊,别没脸没皮的招人膈应。”
“队长,俺们也想吃粉条子。”
周玉贵道:“想吃就去推磨,自己下!”
陈福海嘟囔道:“哪里还有地瓜干下?这么多粉条子得多少地瓜干?真是够黑心的,自己霍霍着吃也不接济咱们,这么冷血无情的,还一个村的呢。”
七八斤地瓜出一斤粉条,二队做了那么多粉条,这得用多少地瓜?多少瓜干?
这可都是口粮啊。
听说他们碾了好几囤子的啊,陈福海感觉心在滴血。
很多人就喊着:“队长,你就行行好,也给俺们吃点粉条解解馋吧,一年没吃了。”
“就是啊,上一次杀猪还给俺们喝汤呢,这一次怎么也得给吃点粉条吧。”
“滚!”二队的男人们怒了,“上一次给你们喝汤还喝出罪过来了是吧,现在你们自己也杀了猪,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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