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根发出了门,周诚志却又追出去,在生产队院门前给张根发喊住。
张根发的屁股一撅,他就知道要往哪边儿拉。
“书记,你可不要害俺们,今年这个工分值涨得厉害也是碰巧棉花丰收。不可能年年都这样,你要是把卫星放出去,以后收不回来,俺们可不配合你担责任。”
县东关大队今年才八毛五的工分值,全县都跌,他们生产队能涨已经很好,居然还涨这么多。
太打眼!
到时候免不了惹人注意,县委、公社派人下来核查,村里鸡毛蒜皮的收入都被查得清清楚楚,时刻被人盯着以后干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周诚志当然不、乐、意!
张根发觉得自己心情好,不跟他一般见识,“周队长你就不要管那么多,汇报工作的事儿我来,你只要好好搞生产就行。”
周诚志不肯,“如果书记非得出这个风头,那上头下来人,可不要怪俺们不配合。”
张金乐怒道:“你干嘛?才涨了点工分值就抖擞起来,要骑在大队书记头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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