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君就道:“妮儿,还有个事儿你不要往心里去。你和崔公平并没有什么娃娃亲,那是你小时候,他家饿肚子,咱们救济他们五十粮食。他娘就非说要报答咱们,还说什么要让公平给你当小老公从小养着。我和你爹当然不同意的。后来咱们家被斗了,他娘就不提,估计现在看你当上劳模,就开始胡说。明愈听见肯定不高兴,你和他讲讲。”
莫树杰道:“其实这件事根本不当事,我和你娘都没往心里去,毕竟都十几年前的事儿,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的。要不是你大弟突然来问,我和你娘都不知道公平那小子还这样呢。”
莫茹更不当回事,她和周明愈的关系可不是随便谁能动摇的,再说她打崔公平一巴掌已经将他丢到脑后,根本没去想过他。
她道:“爹娘放心,小五哥不会往心里去的。”
沈淑君道:“他不往心里去,是他大度,你还是要说一下才好。”
莫茹:“等他回来,晚上我就告诉他。”
过了一会儿,周明愈和莫应熠回来,莫应棠和莫应斐俩人去茅厕了,村里有几个公共的茅厕,要求社员们集中拉尿更方便沤肥。
不过因为环境不够密封,总有耍流/氓的男人偷看,女人们从来不去,只有男人和孩子喜欢过去。
莫茹拉着周明愈的手,笑道:“小五哥,咱们散步去,晚上吃豌豆不好消化。”
周明愈一听就知道她要说悄悄话,黑咕隆咚的夜,春寒料峭,又没有知了龟好抓,散的哪门子步呢?
两人穿过院子出了门,这时候不远处的黑暗里一个人又快又轻地退到草垛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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