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树杰怕他一个人忙活不过来,就想留下帮忙却被莫茹劝走。
莫茹觉得娘说的对,她和周明愈回来撑腰,只是要一个公平的待遇,并不是从此以后白吃白喝。她也不可能时刻呆在这里,娘家要吃饭,当然要自己辛苦上工挣工分。
虽然挖河渠是最苦最累的活儿,却也不得不去。
等家里人都走后,莫茹就把周七七用布带揽在背上帮周明愈垒墙。
当然是周明愈打下手和泥,她负责垒墙。
白天和晚上不一样,视线开阔,一眼就看到周围有没有人,只要周明愈帮她放风,莫茹就可以施展空间功能。
他俩都有默契,只有在百分百安全的时候才会聊秘密,而在隔墙有耳的可能下,就只做不说。
这会儿她把砖收进空间,再把泥也收进去,然后走到院墙界限处,以意念控制,一块青砖一层泥,一片片码放整齐,有意念掌握,横平竖直。
周七七看得手舞足蹈,恨不得下来去泥里搅和搅和。
周明愈用一根尺子比量着看了一下水平,简直比水平仪指挥下垒出来的还直溜呢,“媳妇儿,你真能干!”
莫茹笑道:“小五哥打下手打的好,等会儿砖头不够还得摔黄泥,把秫秸箔埋上吧。”把剩下的砖都用完,也只垒了五层而已,他们也不可能夯筑土墙,就只能直接摔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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