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借,一个大队救不了那么多大队。
要是不借,一波波上门也烦人,还伤和气。
周诚志不懂这个,问周明阅:“你会不?”
周明阅笑道:“别的大队两毛能做成五毛,我难道就不能?做少可比做多简单。”
他指了几样,那意思就是这种没有那么多账底可查的就可以少一点,比如说鸡蛋、鸡、猪,要是自己队里吃的,就得扣掉,既然没卖钱那就是花了钱,这样有点玩文字游戏,但是说不出什么。
其实本来消耗这块就没算做收入,但是现在要从收入里扣掉。
周明阅的意思,就把有很明确的账底可查的粮管所、棉站的都记上去,但是供销社那里的就可以有出入。
这么把账目一弄,就没有那么扎眼。
周诚志前阵子也没少去公社开会,知道一些外面的情况,按照他的经验来估摸,今年的工分值比去年还少。
比如说去年五毛的今年能有四毛是好的,去年两毛的今年可能就几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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