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入股买拖拉机,那就当是挣工分呗。
他这么一提议,其他社员也纷纷说好,“不愧是老书记呢,就是有想法,俺们也跟一个。”
周诚志道:“那咱们晚上就开个大会吧,看看社员们入股多少合适。”
现在开会,社员们都非常主动,再也不是以前张根发拿大喇叭喊着赶着开。
因为还没开始春耕,这会儿和冬天以后,很多人家都吃两顿饭,早上九点一顿,中间随便吃点,下午四点半吃一顿。
早早吃过晚饭,五点多社员们就聚集到学校去开会。
照例是张根发主持,虽然不能做主,可这种面子工程他不能落下。
先说了一通没用的大道理,然后歌颂一番,差不多半个小时,社员们已经不耐烦,他才道:“下面咱们来挨家表态能入多少股。”
周诚志道:“咱们队虽然赚了钱,可钱基本都分给社员,队里顶多就能出一千块。还得咱们自己多出力,我先表个态,我入股两百,把家里家底都拿出来了。反正今年还有的分呢,也不是等钱吃饭。”
现在造纸厂和砖窑厂越来越赚钱,砖窑厂又加了几个窑炉,扩招一大批帮工,排队买砖瓦的都排到年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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