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喘着粗气,两人实在跑不动。即便如此,鱼亦然捡了一根枯树枝死死盯着三人,只要有动作他这根树枝就会抽过去。玛德,居然被三个小孩围殴,这种事要被他以前的朋友听了去不得笑掉大牙?
越想越气恼,鱼亦然眼睛都红了,他不善说话,但是打架也从不缺席。
“你敢打我们我就去告诉奶,告诉娘和爹,你们就等着被打死吧!”鱼常勉认定他这个傻子哥不会打他们,要知道以前……
他这番话也激起鱼亦然脑子里以前的回忆。他八岁,鱼常勉三岁的时候,就因为他避开鱼常勉的打闹害对方摔了一跤,鱼老大和杜鹃就将大儿子打的三天不能下床差点生病去了。至此鱼蛋被弟弟们打从没还过手,甚至有时候连躲都很少。
新仇旧恨,鱼亦然冷笑一声,手上的树枝突然就抽过去。
只是还没等他树枝落下,对面是三人皆是惊恐地睁大眼,似看到什么吓人东西,紧接着哭嚎着跑下山。
鱼亦然:???
“你们是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富有磁性,低沉且浑厚。
鱼亦然听见这声音打了个激灵,他转身看过去。
站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男人,男人披头散发,脸上都是毛,看不清脸,身材高大壮硕,手里提着一头鹿,应该是刚死了血还在往下流。
离得近了鱼亦然闻到一股鹿血味都遮盖不住的青草糜和汗水掺杂的气味。他呆呆看着这个男人,心儿突然揣了小鹿一样,瞎j.b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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