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来时院子里多了几个人,那几个男人从他们对元子卿的态度来看可能是元子卿的父兄,门边还有一个女人,柳叶细眉,眉目多情流转,身材也很有料。女人看到鱼亦然时眼中不屑滑过。
“小鱼儿怎么样了?”薛阮焦急问道。
因为是秘方所以他们谁也没跟进去看,此时鱼亦然出来手上既没有涂抹的药膏也没有服用的汤药,这,这是怎么回事?
鱼亦然将一大一小两竹筒递给元子卿的丫鬟,“每日洁面后,将其中的水拍打在脸上。”他又指了指那个小的竹筒,“大的用完就用小的。”
他不再多解释,倒是让等着听使用注意事项,保证疗效等话的人面面相觑,场面一时间十分尴尬。
“这,这就没了?”
“没了。”鱼亦然疑惑,他们还想要什么答案?
薛阮刚想说话,站在门边的女人突然开口,声音也如人一般娇媚:“老爷,他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人,怎可让大小姐直接用药,若是将大小姐医坏了可怎么办?”
“你这是对我请的人有意见?”薛阮也不是个软脾气,马上怼回去。
女人福了福身子,“妾身不敢怀疑薛小姐,只是薛小姐对这个人知根知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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